也太复杂了。
额,等等,薛裴风那么早就写自己是监护人,难不成就是为了当他的‘家长’?
不,不会吧。
薛裴风放开周越的手,改为搂着他的腰,也是颇有些怨念,“你就知道说我,你看看你自己,学校要开家长会,老师早就发了信息给我,我一直在等你开口,偏偏你什么都不跟我说。”
“你知不知道我很受伤。”
“哎,还是我做的不够好,你都无法信任我。”
薛裴风说的可怜又哀怨,偏偏又不怪周越,反而都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周越一下子就心疼。
他立马安抚,跟他解释,“我没有不相信你,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想跟你说的,又没这个勇气,而且你人在外面要忙工作,所以我才没说。”
“都是我的错,跟你没关系,你别这样。”
薛裴风真是爱死了这个又倔强又柔软的人。
“既然如此,那这次就算了,但下不为例。以后有什么事你可得主动跟我说。”薛裴风趁机讨要一个确切的答复。
周越先是犹豫了一秒,而后点头,“嗯。”
“我自己能解决的事我尽量自己搞定,不能解决的我就找你好不好?”
薛裴风了解这是周越的性子,他并不是依赖型人格,有自己的独立性。
薛裴风更欣赏有自我意识的周越。
于是,他说,“好。”
“不管如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