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也不知道想了点什么,最后便也乖巧地点了点头,答应了。

盛芜从典当行进来之后,便看到了店长正好坐在椅子上把玩一个古物,见她进来也不屑一顾。

“徐店长,”盛芜挺起后背,走到他面前扣了扣桌子。

她现在用的声音是自己原本的声音。

徐店长猛然之间感觉自己听到了盛家家主的声音,可是抬头之后就是个老妪,他连忙站起来。

“家主,您……您怎么……”

“好了好了,先给我五十两银票,从账本上扣。”

徐店长“啊”了一声,“不是吧,家主,五十两,是不是太少了,你是要自己用吗?要不我拿出一千两吧。”

这也不是这个徐店长这样说,因为盛家之前没有家道中落的时候,盛芜这个大小姐出门,怎么说也要配备个几千两银子,结果现在只要五十两,就像是一个大胃王突然某天就吃一粒米饭一样令人奇怪。

“不必,给我五十两就行,”盛芜直接轻车熟路地打开他的钱柜,并且快速找到钥匙,打开柜门的锁,从里面取出五十两的银票,并且快速从手腕上拔下两个镯子放到桌子上,便匆匆出门了。

“真奇怪。”徐店长看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盛家家主,有些奇怪地挠挠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

盛芜走出去之后,连忙把表情切换成悲痛的佝偻老者形象,然后唉声叹气地走出去,“走吧小伙子,婆婆我典当了两幅手镯,先找个地方住吧。”

盛芜说到手镯的时候,陆止枭顿了顿,他刚才才见到过这副手镯,看不出材质的手镯,大概是金和银,纹路花样已经快要消失了,可见,手镯的主人带了很长时间。

他换了个话题,手里展开一张破损严重的纸张,下面有个签名,“我的名字是陆止枭,你可以叫我这个名字。”

盛芜挑了挑眉,真没想到,失忆了的主神转世,也能在第一时间找到他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