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芜刚好也缺一个男伴,也没有拒绝,“好啊,能有公爵做我的男伴,也算是一种荣幸呢。”

“不敢不敢,是我的荣幸。”克里曼斯公爵连忙接上话,并且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盛芜气场全开,从红毯上走过去,而身后全都是公爵和伯爵们,长老们提前到达了场地,在盛芜进去的时候,长老们也全都站起,表示行礼。

红毯尽头大门敞开,侍从也是非常恭敬地弯腰行礼,盛芜余光甚至可以看到高堂之上坐着的清冷矜贵的教皇大人。

不过盛芜并没有看他,她旁边就是克里曼斯公爵,他为了在盛芜面前留下好印象,更是笑容满满,毕恭毕敬。

而坐在高堂之上的陆岁和也看到了一切。

和克里曼斯公爵显而易见的笑容明显不一样的是他骤然冷下来的气场。

站在陆岁和旁边的人族长老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感觉到他们教皇大人身上冷冽的气势,长老顿时感觉自己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怎么回事?

教皇大人一看到血族女王进来,怎么就感觉像是自己被戴了绿帽子一样,明明看他们二人也没有交集啊。

陆岁和看着如同天造地设的盛芜和克里曼斯,他可以分明地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冷淡。

随后就想到,盛芜之前和这个男人跳舞的样子。

一刹那,他火焰直冲头脑,滔天的愤怒陡然升起,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冷意。

陆岁和冷眼看着克里曼斯公爵主动带着盛芜坐到她的位置上,随后,这男人在她身后站定,护花使者意味十足。

全场除了盛芜之外唯一知道内情的卡温拉,悄悄地看了看人族这位教皇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