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涣散的眼珠微微转了转，过了好久似乎才对上焦看向了江风亥。

脑袋里边嗡嗡响彻着又刚才那个巴掌带来的耳鸣声，沈南棠却是在对上江风亥之后扯了扯嘴角。

似乎是想露出一抹笑容！

江风亥看到沈南棠嘴角的动作，充血的双眼里边再次泛起兴奋的光芒。

终于要成功了吗？和沈纤凝那个女人说的一样，对沈南棠极致折磨之后又是极致的温柔，就能成功驯服她！

看着沈南棠扯了扯嘴角，似乎想要对着他笑出来的样子，江风亥就忍不住先行咧开了嘴笑了起来。

然而，江风亥的笑刚露出一半，就直接僵在了脸上。

因为沈南棠扯了扯嘴角之后，双唇动了动，然后——

呵忒！

含着血水的唾沫伴随着几颗被打掉的牙齿，随着沈南棠这一声极其突兀的呵忒，全部吐在了江风亥的身上。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江风亥看了一眼身上那一抹合着血水的唾沫，只觉得额头青筋暴起。

本就因为之前愤怒的而突出的双眼，现在变得更加血红，甚至他的整个脑袋也因为愤怒变得充血。

咬牙切齿的看向沈南棠，江风亥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喊出了这句话！

而看着暴跳如雷，却害怕把沈南棠打死，无论如何也不敢再次下手的江风亥。

沈南棠却直接咧开满是鲜红，缺了几颗牙齿的嘴癫狂的笑了起来。

“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