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无心其他,最想做的就是冲进陈嗣安的府衙,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买绢布的这些银子对盛良妍来说不算少却也不算多。这笔交易的失败,只能告诉她想发展丝织业里的门道很多,让她知难而退。

可她想不通,陈嗣安为什么这样做?是永安府的丝织业发展有什么不可言说的事,陈嗣安是怕她有危险吗?

正当她心事重重的时候,院子里忽然传出声响,她连忙打开门一看,门口竟然搁了一封信!

是什么人能随意进出她的宅子?

她连忙叫了几个家丁去追人,自己则捡起地上的信笺,读了起来,上面赫然写着:“姐姐,见字如晤,我是程大哥的妾室,也是小风的奶奶,不知能不能在明日见姐姐一面——枚菱”

难道……桂娘说的是真的?原身的丈夫真的还没死?

盛良妍把信笺翻过来,牢牢记下了地点,又仔细将它叠起来,搁好了。

然后她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原身的亡夫,是出去做工,说是进山时,遇见了沙石,被埋在了山里。

确实是死不见尸。难道真的还活着?

她能恢复自由了?于是她带着期待和希望等着第二天和那个自称妹妹的人见面。

这个枚菱定的地方是在一个茶楼,人多又嘈杂。盛良妍自打遇见了双儿和桂娘,现在对人也是十二分的小心,于是她带思来想去,还是上了如烟。

一来是如烟的酒楼最近也都装好了,只等个吉日开工,比较闲。二来也是她嘴比较严。

她们去了订好的二楼,座位正靠在闹市,盛良妍坐在位置上就能看见街上行人如织,一派繁华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