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嗣安听了这话,也起身行礼,道了一声:“老夫人好。”

谢华章连忙摆了摆手说:“陈知府快快起来,这可是折煞老身了,哪有父母官拜百姓的。”

他起身,轻笑道:“自然该拜,盛阿姐的长辈,也是我的长辈。”

盛良妍连忙说:“干娘,陈知府为人就是谦和有礼,你熟识他就知道了,这可是难得的好官。”

“快坐吧,快坐吧。”谢华章慈爱地说。

盛良妍推着谢华章到了原本和陈嗣安坐的中间,大良和如玉坐在了西向,这场家宴才算开席。

厨房上菜也算快,一大家子人,就这样热热闹闹的开了饭。

谢华章好像对陈嗣安很好奇,问道:“不知道陈知府是哪里人啊?”

陈嗣安答道:“我与程家从前是邻居。听盛阿姐说老夫人也是当年的流民,这些的流民都是从皖北来的,老夫人也是吗?”

谢华章慈爱地笑了笑然后握起了盛良妍的手说:“是啊,我们辗转去过很多地方,我和大良如果不是良妍收留的话,现在可能还在哪里漂泊。”

“哦?老夫人的家乡就是皖北吗?竟然听不出您的口音。”

盛良妍也听出陈嗣安语气里的质疑和针对连忙答道:“干娘读过些书,口音自然也淡了些。”

然后陈嗣安接着问:“听得出盛阿姐是要做纺织业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