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田欣欣顿时哑口无言。
是啊,她和宋薇根本就是两个阶层的人。
是她自己没有摆清自己的位置。
鬼使神差的,她突然想到了最后一次见江黎时,江黎对她说的话:
“这人呐,就不该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一瞬间,巨大的不甘与屈辱似乎就要将她吞没。
难道她这辈子就要碌碌无为,只能从新闻报纸上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吗?
不行,她不甘心!她不相信有不可跨越的阶层。
就算不读书,她也有一千个一万个法子成为上流社会的名媛夫人,成为可以和宋思源并肩的那个人!
田欣欣紧紧咬着下唇,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拿起躺在纸边的签字笔,用力地在退学通知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力几乎要将纸面划破。
她不服,她不觉得宋思源是挂在天边无法触及的月亮,她一定要、一定要嫁给宋思源,让所有看不惯她的人都好好看着,她是怎么一步一步爬到宋家夫人的那个位置!
江黎听说田欣欣被退学的事情是在宋家的年会上。
她作为宋老爷子非常看重的后辈出席年会,招待和宋家有生意往来的宾客,任何人都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只当她是某个合作集团家的千金。
江黎的表现也并没有让宋老爷子失望。
全程彬彬有礼、落落大方,在场的人几乎都比她年长很多,可她却毫不怯场,沟通时松弛有度,让人能注意到她明艳外表下近乎完美的社交礼仪,完全看不出是小门小户家教养出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