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雅的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中。
徐嘉禾也知道自己有点过分,连忙回头从三轮车上抱着自己的书包,头也不回地跑了上去:“妈妈我先上去写作业了!”
徐雅看着浑身名牌的徐嘉禾,又看了一眼阴暗狭窄的楼梯,整个人如坠冰窖。
情况再糟糕又能怎么样?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这破旧的墙皮,带着下水道味道的房子已经是她的全部财产了。
江黎从简柔那离开之后,就马不停蹄地来到了警局。
陆景深已经一个月没有回她消息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她实在没有办法,就想到来警局堵他。
其实经过这一个月,江黎也冷静地思考了一下她和陆景深之间的关系。
用林佳瑶的话来说,就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江黎马上就要过生日了,过了生日就代表着她已经成年,是个成年人,可以对自己的感情负责。
她想把这个恋人未满变成恋人已满。
可是没想到没能堵到陆景深,却等来了陆景深已经退学开除的消息。
那天小雨淅淅沥沥,江黎的伞有气无力地掉落到脚边,她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消化这个惊人的消息。
孟齐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雨伞递给她,然后小跑着去捡被风吹到一旁的江黎的雨伞,一边跑一边说:“局里面因为屁大点事说陆哥违反记录,不肯签实习证明,后来学校那边也说什么狗屁纪律,他不得已就退学了。”
“陆哥怕你内疚,一直没让我们告诉你!”
江黎这才僵硬着身子转头,看着雨幕中孟齐的背影,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那你能联系到他吗?他不接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