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喘匀气的祁妙:“……”

果然,有句话说得好——

总有一天,你做过的坏事,会用同一种方式反馈到你身上。

她由衷忏悔两秒,然后闭气藏好。

池边,杀气腾腾的温长离带着一队人出现。

他身上歪七扭八的裹了件不知是谁的外衫,左眼圈还有一道乌青,见苏酩闲闲泡在水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暴躁的踢倒衣架:

“喂!你看没看到一个疯子?”

苏酩瞟了他一眼,掀了掀嘴角,淡声讥讽道:

“你吗?”

“……”

温长离当场就要和他决一死战。

身后的人拼命拦住他,扭头对苏酩道:

“还请苏宗主见谅,方才有个疯女人偷了温宗主的衣裳,还,还……”

说到这里,他嘴角诡异抽搐了几下,竭力控制住上扬的冲动,咬牙道:

“不知苏宗主可曾见到她?”

苏酩懒懒抬手,漫不经心的指了个方向:

“往那边跑了。”

那人不疑有他:“多谢苏宗主。”

温长离满脸戾气的瞪着苏酩,不忘放狠话:

“你给我等着,本座先抓了那个疯子再来收拾你!”

苏酩轻嗤一声,没搭理他。

温长离脑门上的青筋跳了跳。

眼看又要起纷争,其他人互相对了个眼神,一叠声嚷道:

“温宗主!咱们还是追人要紧!”

说罢,赶紧将他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