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往日行色匆匆的弟子们此时都三三两两在天梯旁的小道聚成一团,面露奇异的看着天梯正中的一行人。
特别是中间被捆着的那个。
就算旁边的人已经足够神仙玉骨,般般入画,中间人依旧鹤立鸡群。眼尾上挑若春桃,偏气质同雪月雾松,眼眸横扫而来时,感觉像寒雪迎春,又温和又疏离。漂亮的几乎让人移不开眼。
但随着一众外门弟子探究的私语,中间人耳朵越来越红,神情几乎带上几分咬牙切齿。
林祈云用力踩上天梯台阶,声音都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到底是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你耳红什么,”乌洵语气讥讽,“从前被灵霄真人打的从山顶逃到山底,在弟子面前把脸都丢干净,也没见你燥。怎么,重生一遍想起自己还有脸皮这东西了?”
“师尊教育我,”林祈云反驳道,“你们针对我。”
“非也,”裴铮在天梯上走的闲庭信步,“大家只是很难碰上你这么弱的时候,机不可失,打是亲骂是爱,都很想你罢了。而且,此番走天梯受罚,并非与你毫无干系。”
林祈云呵呵笑了一声,对裴铮的“打是亲骂是爱”不可置否。
裴铮见状也不恼,续道:“近日仙门大选重开,苍梧世要吸纳凡人入仙界,推举修士征战。事关仙魔大事,我们总统大局,其实都抽不开身。”
“……所以,大事缠身也要赶过来落井下石,”林祈云无奈的看了一眼身后四人,“二十七年了,太记仇了吧你们!”
笔仙正光明正大的坐着笔偷懒,闻言随意道:“报仇只是顺带啊,祈云云,大事缠身甘愿受罚的原因不是记仇,是二十七年,你死的那二十七年。”
你死的那二十七年。
话音一落,在林祈云耳里几乎盖住了一切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