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可不矮,”岳千山觑了一眼御北寒,急忙纠正道:“当年在北荒高个子女人比比皆是,不足为奇。”
“可不是么,”文氏插话道:“我记得北荒有女兵,那些女兵上阵一点不比男兵弱。”
“原来是这样,”黎天朗这才心悦诚服的端起酒杯敬岳千山道:“我从来没去过北荒,是我见识浅薄了。”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等你进了军营就知道了。”岳千山高兴的抿了一口酒。
黎天朗又说:“若是早认识您几年,非让您帮我引荐不可。”
“他当初是从一个小兵干起来的,还不如你进了军营就是大都统。”
岳千山端着酒杯感概道:“小小年纪跟边关的士兵同吃同住,上阵杀敌的时候总是冲在最前边,凭着一次次军功脚踏实地当上了大将军,也是他当上大将军那年,皇上才封了他的王位,封号定北王。
我们这些人才知道那么拼命的小兵,竟然是皇族!”
“我还以为是书上瞎掰的,”黎天朗忍俊不禁道,“就算是富家公子也没有那么能吃苦的,何况还是皇子。啧啧!出身那么好的人都那么拼命,还让我们这等普通人怎么活啊!”
“你也好好干,”岳千山鼓励道。
姜久宁一边吃一边悄悄的观察御北寒,可惜从他的表情上看不出什么变化来。
御北寒也发现姜久宁偷着看他,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又想起黎天朗喝醉时候说的三年,他真想问问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看见黎天朗有意无意展示出来的抓痕,他又觉得不该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