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久宁不想在纠缠这件事,折腾了一夜她心力交瘁,“我累了,早饭不用叫我,等我醒了再回去!”
她的语调不是命令,却让他感到没有商量的余地。
看着她一身疲惫的走向床铺,黎天朗看着她的背影,这段时间见到的姜久宁大多是虚弱的,可是只要她站着后背必然是笔直的,就像一棵青松。
他忽然发现,她竟然和云在行如此的相似。
相似到好像山涧里遥遥相望的两株青松,枝叶努力的向上生长,根系努力的向下扎根,总有那么一天或许在天空或许在地下,他们还会碰在一起,交织在一起。
他好像被巨大的阴影笼罩住,黎天朗的心情是落寞的。
离开了蓬莱酒家,御北寒的心里不停思考着黎天朗的话,他愤愤的想要控诉的,是姜久宁不愿让他说出口的,三年的约定到底是什么?
一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姜久宁才睡饱了觉醒来,房里只有她一个人。
桌上的食盒里有温热的饭菜,定然是黎天朗准备的。
黎天朗这段时间的表现实在可圈可点,是个二十四孝的好丈夫。
但经过了张大人诊病和黎天朗耍酒疯这两件事,姜久宁给他的形象打了折扣。
吃过饭,黎天朗回来交给她一份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