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北寒只觉得怒火中烧,今日是他追上了花必落,姜久宁才能逃过一劫。
可姜久宁心心念念的相公哪是走开了一会儿,分明是没把她放在心上,不顾她的死活,背着她在这里寻欢作乐。
御北寒的心里狠狠的为姜久宁感到不值。
他轻轻的摇晃几下姜久宁,想让她睁开眼看看黎天朗现在的样子,可是又觉得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卑鄙?
他们如何相处都是他们夫妻的事,他一个外人参和什么?
尽管这么想,他还是气的不轻。
而依靠在她怀里全身暖融融的姜久宁,在他的摇晃下缓缓醒过来,她抬眼看着御北寒。
视线自下而上,能看见他上下滚动的喉结,没想过男人喉结的轮廓会这么好看性感,再向上是他紧绷的下颌,削瘦的下颌线条更加棱角分明,让他的气质像一把出鞘的剑那么锋利。
在向上看,发现他的双眸死盯着前方,好像哪里蛰伏着危险的野兽,姜久宁心生好奇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见对面灯火通明的房间里,男男女女在欢饮畅聊,黎天朗的身边佳人环绕,和张大人推杯换盏。
她的心中不怒不喜,无波无澜。
觉察到怀里的人醒了,御北寒慌促的低头一看,下意识的将身体转了一个角度。
姜久宁不以为然道:“我们的房间就在左手隔壁。”
“嗯,”御北寒不悦的应了一声,心里憋闷的太厉害,感觉不吐不快了,“他走开一会儿?不知道你不见了?”
“哦,”姜久宁无所谓的说道:“他刚刚招安,急需要拉拢一些帮手,张大人是阳城的父母官,对他很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