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会论功行赏,”御北寒回道。

“头功?大功一件?”沈星迟又贼嘻嘻的笑起来,压低声音问:“你不如把自己赏给她。”

“休要胡言,”御北寒训了他一句,脸颊不自然的有点发热,强调道:“她和腾子俊有婚约在先,还育有一子。”

“你呀,记得就好,”沈星迟无奈的抿着唇说:“我是想提醒你,这个女人不管多特别,她都是别人的。你们携手作战也好,同生共死也罢,怎么说呢!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无需多言,我心里有数,”御北寒沉声道。

曾经他也想过把姜久宁当成恩人,当作最重要的朋友去相处,即便是现在,他也觉得他们还是最好的朋友,可是,他已经严重的影响到她的生活。

关于赏赐的问题,他都不知道应不应该给她去争取,一旦她得到了朝廷的嘉奖,她所做的事就再也瞒不住了。

但如果不给她赏赐,对她也有失公平。

不过依照他对姜久宁的了解,她那个视金钱如粪土的性格,就算给她赏赐她也不见得喜欢。

她的家庭环境看起来很缺钱,但她真的不差钱。

就从今天她随便拿出的那几样工具,钱对她来说真不重要。

御北寒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对沈星迟说道:“赏赐的事不要再提,等你我从这离开之后,关于姜久宁的所有事,也不要对其他人讲。”

“你舅舅呢?”沈星迟奇怪的问,之前御北寒还提过想请姜久宁去给东陵王看病。

“舅舅的腿疾她倒是应该有办法,但不急于一时,你没看见她二哥也坐轮椅?”御北寒低声道:“毕竟舅舅身份尊贵,不如等她二哥能站起来再说。”

“说的也对,”黎天朗点头道:“你是想保护姜久宁不被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