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姜久宁想起来了,是镇上专门拉脚的车夫,“你找我有事吗?”

车夫回道:“有人让我给你送封信,这不是你们村口挖了壕沟吗,我的马车也过不来,我就只好走着把信送来。”

“我的信?谁让你给我的?”姜久宁狐疑的接过信封,上边只写了她的名字。

“是个老人家,看着面生,”车夫说完又神秘兮兮的说:“听说咱们这有死人诈尸了,你晚上可别出门。”

“知道了,多谢,”姜久宁从腰里摸出一角碎银递给他,道:“辛苦了,路上小心。”

车夫接了银子眉开眼笑的告辞。

姜久卫急忙凑过来,一把抢过姜久宁手中的信,就要拆开。

“小心!”姜久宁提醒道:“里边别放了什么毒药。”

姜久卫举起来冲着太阳看了看,乖乖的还给姜久宁催促道:“快些打开。”

姜久宁把信放在石桌上,和姜久卫屏住呼吸,拿出柳叶刀慢慢的划开,捏着信封一角把信纸慢慢的倒出来。

没发现任何异常,她展开信纸一看,上边写着一行字,“你二哥在我手上,三日后拿解药来换。”

落款人是韩鬼哭。

“韩鬼哭?是谁?”姜久卫问道。

终于有了线索,姜久宁松了一口气,道:“是个身重剧毒快要死的人。”

姜久卫又问:“他抓二弟干啥?”

“之前我答应给他解毒,”姜久宁抿抿嘴说:“这回不用担心了,拿到解药他就会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