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北寒坐在马车里听到这些人的话,隔着窗帘的缝隙朝外看,见姜久宁被他们围在中间,他便感到气愤,好像她被欺负了一样。
他刚要推门下车,却见姜久宁转回身冲着他说道:“我不送你了,再见。”
御北寒动作一顿,闷闷的应了一声,敲了敲车厢让车夫调转了方向。
刘寡妇抻着脖子也没看清马车里的人,但看马车的规格便知道不是一般人能乘坐的。
便试探道:“是腾大人来了?”
腾大人?腾子俊?
姜久宁反应过来,这两天黑虎帮招安的事八成已经尘埃落定,腾子俊顺理成章的出任沧州盐运司副使,可不就是腾大人了。
刘寡妇接着说:“你怎么不让腾大人进门坐坐呢?也是时候让他认认小宝了。”
姜久宁斜了刘寡妇一眼,因为姜大金的事,她对刘寡妇印象不算好。
疏冷的说道:“不是腾子俊,你们堵着我家大门,到底怎么回事?”
一听不是腾子俊,刘寡妇的眼底闪过鄙夷的神色,脸上却还笑着说道:“久宁,还不是你大哥养的那个豹崽子,这几天连着祸害村里的鸡鸭鹅,我们也是不得已,才到你家来问问该怎么处置。”
“不咬人?”姜久宁诧异道:“不会吧,你们是不是看错了?”
“哪会看错!”有人嚷嚷道:“我们亲眼看见它把姜大丫头手抓的血葫芦似的。”
“你说你家养什么不好,还养个豹崽子。”
“今天能偷吃鸡鸭鹅,以后说不定就得吃人。”
这帮人义愤填膺,越说越邪乎,姜久宁压压手说道:“你们别吵了,我刚从外边回来,先回家弄清楚再说,如果真是我家豹子闯的祸,我一定给大家一个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