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久宁直接白了他一眼,说道:“请让开,我要赶路呢!”

说罢,牵着追风就走。

御北寒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垂眸盯着她后背仔细看了又看,衣服上隐约有些血迹,淡淡的很长一条。

想着是玉珍公主抽的那一鞭子,御北寒的心一下揪在一起,说道:“后背很疼吧!我带你去上药。”

“不必了,我自己就是医生,这点伤算不得事。”姜久宁甩开他的手,冷淡的说。

御北寒试探道:“你生气了?”

“这不是明摆着?”姜久宁讥嘲的笑了一声,道:“我和追风为了你的赌约在拼命,你却听信她的话让我们走。你如果不想悔婚,那就直说呀!别拿我寻开心好不好?”

“我没有,”御北寒解释道,“我已经把话跟玉珍公……”

姜久宁目光犀利的盯着他,御北寒急忙改口道:“……小姐说清楚了,是你赢了赌局,我们的婚约作废。”

“哦,”姜久宁不以为然的敷衍一声,道:“请让开吧!我要带追风去治伤。”

“我跟你一起去,”御北寒忙说。

姜久宁疏冷的道:“不用。”

“喂,我都已经解释了,你还生什么气?”御北寒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是呀,他已经解释了,她还生什么气?

可是他解释什么了?

姜久宁觉得他根本没解释。

他说她跟玉珍解除了婚约,却没说为什么要吼姜久宁,为什么用那种居高临下,高人一等的口气让她走。

她是因为这个才觉得生气,才觉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