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别听他胡说,他就是收了黑虎帮的钱来抢人的。”鲁天庆反驳道:“他们苍岩山谁给的钱多就听谁的。”
鲁震虎很武断的听信鲁天庆的话,冷冷的说:“云在行,听我一句话,你跟我没必要拼个鱼死网破,这女人是黑虎帮的人,对我们鲁家庄有大用,你虽然杀了我们庄上两人,但只要你弃剑投降我保证不为难你们,等到和黑虎帮的事情解决就将你们放走。如何?”
见御北寒不为所动,鲁震虎接着说道:“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只能杀了这个女人,我和黑虎帮怎么都要刀兵相见,可你却救不到想救的人了,损害了苍岩山的名声。孰轻孰重,你肯定明白。”
御北寒盯着鲁震虎的拳头,再看血淋淋的姜久宁,他心如刀绞。
他何时如此畏首畏脚,受制于人过?
在北荒的战场上,面对敌人他能没有牵绊,毫无畏惧,没想到面对自己国家的百姓,却被捆住了手脚。
他怀疑自己想要帮助鲁家庄铲除黑虎帮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
此时从鲁家父子的做法看,他们跟黑虎帮简直如一丘之貉,如果帮他们打赢了这场仗,那就是为虎作伥,与他合作也是与虎谋皮。
鲁家父子不值得。
见他还有所犹豫,鲁震虎又说:“云在行,给你思考的时间不多,我们鲁家庄的这张网是被毒液淬炼过的,如果不及时服用解药,不出一刻这女人就会肠穿肚烂而死。”
闻言御北寒紧咬牙关,心痛的又看了姜久宁一眼,她只在开始的时候痛呼过两声,此时紧皱着眉隐忍着,他能想到铁刺扎在身上该有多痛,可是她愣是不吭声,是怕他担心吗?还是不想让敌人看出她的软弱?
不管是哪一个理由,都让御北寒倍感心疼。
此刻,姜久宁却对他摇头,她不希望他投降,她已经看透了鲁家庄人丑陋的嘴脸,他们根本没有任何信义可言。
铁刺上的确有毒,对她并不能构成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