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那么做,对于这两条狗来讲,这场决斗是神圣的。她尊重它们,哪怕只是狗。
狗舍里的争斗进行的如火如荼,看门的听着里边的惨叫,急忙去汇报给鲁天庆。
这会儿,鲁天庆正在马厩里欣赏新抓回来的黑马,这匹马实在是难以驯服,换了好几个马夫没有一个人能靠近它,更别说骑上去。
把它从临山镇花溪村带回来,就已经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去了四个马夫,重伤三个轻伤一个。
但凡不瞎的人,都能看出这匹马是一匹难得的好马,就算伤了四个马夫,鲁天庆也认为值得。
但是这么烈性的马,也着实让人抓狂。
“别管它,就栓在这饿着,看它能烈到什么时候?”鲁天庆说道。
小厮急忙谄媚的附和,“少爷说的是,一个牲口罢了,总有办法驯服它。”
他顿了一下说:“少爷,倒是那个女人,小的什么都没问出来,也没看出她害怕。”
“废物,”鲁天庆愤恨的说道:“她不可能是凭空冒出来的人,肯定还有别的亲人,敢打我,我要把所有跟她有关系的人全都抓来慢慢折磨。”
“对,少爷说的对,”小厮连连附和。
这时,看狗的过来汇报,听动静狗舍里的狗打的欢实,八成是把姜久宁咬死了,在抢着分食她的肉。
听到这个消息,鲁天庆冷笑道:“长得漂亮有什么用?一样是喂狗。死的这么快倒是便宜她了,不然过几天我还有别的花样陪她玩玩。”
“嘿嘿,可不是。”小厮赔笑道。
再说御北寒和沈星迟,二人骑着马沿着大路一直来到了鲁镇,一路上也没看见姜久宁的影子。
“她就算跑的快也不能比马快吧?”沈星迟奇怪的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