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怎么办……”萧菀韵满脸焦急,皇兄不过是出城应对敌人一趟,又是受重伤,又是中了奇怪的蛊毒。

“找他,君神医,他一定有办法救治皇兄,菀菀这就去找他进宫……”她绝对不允许他们任何一个人出事。

刚踏出两步,萧菀韵突然想起了这次自己来还有其他事要告诉萧奕辞,差点就错过了。

“皇兄,菀菀有一事要禀告。”

“你说……”

“半年多以前,菀菀在宫外偶然撞见覃贵妃一身奇怪装扮,独自出了城。菀菀当时想着覃贵妃是回府省亲的,怎么会这副装扮,然后便偷跟了上去。”

“菀菀跟到了雀乌山一带,发现覃贵妃竟和一个蒙面人密谋着什么事,却不想被他们察觉到,将菀菀捉了去。”

“覃贵妃为了不让自己做的那些事被透露出去,竟给菀菀下了药,如今才想起来那覃贵妃背后不简单,想让皇兄提着心注意着那个女人。”萧菀韵解释道。

没想到那药竟如此厉害,致使自己半年多才记起了那段事。

“此事朕早就有所怀疑了,也难为了你,竟因那件事遭了罪。”萧奕辞愧疚道。

“皇兄不怪菀菀瞒着您受别人算计险些丢了性命一事?”萧菀韵错愕,竟有些意外。

“你在外做的那些事,还瞒得住朕的耳目不成?君暮澜确实是一个值得托付之人,你与他虽然认识过程有些曲折,眼下你二人有了彼此,朕自然放心把你交给他。”

“所以皇兄早些时候便知道菀菀在城外遇了事,被君暮澜带去医馆一事?”不得不说,她这皇兄确实精。

可为何半年以来自己的皇兄从未在她面前提起过此事?

“朕不过是在城中放了耳目,你在城外之事,朕可未必清楚,你这性子,朕尚且了解,怎会夜不归宿宿在府外其他地方?”

萧菀韵这才意识到确实是自己想太多了。她还想着要是萧奕辞知道她在城外出了事,为什么不派人解救她。

要不是君暮澜及时赶到,她可能就性命堪忧了。

“你啊,还是少让朕操心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