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翎这次没有反驳,而是让出了一个台阶。

“你们都下去吧!”罗般摆手吩咐道。

“是。”其他人应声后便离开了。

“下官早些时候,便听见过殷城的一些传闻,说当今皇上曾有一段时间颓废宫中,不务朝政,荒废朝堂,甚至还利用一些事情肆意打压殿下,难道殿下都没有过不满吗?”

“罗大人此话何意?”萧璟翎似懂非懂,冷声问道。

“皇城内乱,熠王曾逼宫殿前,只为夺那至尊之位,最后还是拜了当今皇上下阵。殿下不过是要拿回本来属于自己的东西,却在当今皇上看来,殿下倒是成了造反的那位,殿下当真甘心将那位置拱手相让于他这样的人吗?”罗般问道。

“此事早已经成了定局,罗大人此时再提及,是否不妥?”萧璟翎迟疑半晌,问道。

“实不相瞒,下官乃是严丞相的门客,曾为其出谋划策颇多,殿下也是看在眼里的,覃家、谢家的结局,殿下不会忘记得那么快。”

“只可惜……当初熠王殿下为了一个女人,不惜延迟了起事的时间,否则如今那至尊之位,可都是殿下您的。”

“你是严宓的旧部?他倒是隐藏得深,连本王都未曾得知。”萧璟翎神色淡然,道。

“本王改变起事时间的缘由,是严宓告诉你的?”

“不愧是熠王,一点就明白。不错,确实是严丞相告诉下官的。”

“罗大人此刻提及这件事,有何意图?”萧璟翎淡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