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翎,你觉得你编造出来的谎言为自己开罪合适吗?”萧奕辞依旧不信,质问道。

他都亲眼看见他二人躺在一处,整整一个夜晚,现在来告诉他,他们二人那日什么也没有发生,他要怎么去相信?

“呵,谎言……都现在这个时候了,皇兄还觉得这是谎言吗?皇兄刚才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信她,她是什么样的人,皇兄当真有用心了解过吗?”萧璟翎冷笑道。

萧奕辞自以为自己很了解她的品行,可如今看来,还不敌他。

若是非得要拿出证据证明他和聂卿萦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他也没有办法拿出来。

府上有这个本事短短几个时辰换掉厢房的香盏,让人无迹可寻,除了那嚣张跋扈,对聂卿萦有很大的敌意,能做出如此铤而走险的事,也只有翦纭了。

再结合自己找翦纭的贴身婢女问话,一切都可以证实清楚。

“……”萧奕辞身形一怔。

是啊,萧璟翎说得没错,若不是自己猜忌心过重,以为聂卿萦是对自己彻底没了感情,找了萧璟翎寻求安慰,才造成了自己的误判,没有细想过聂卿萦的品性。

见他有了动摇,萧璟翎继续补充道:“皇兄可还记得臣弟受刑那日对你说过的话。当初臣弟说过,厢房内被人动了手脚,用了催情香。”

“可皇兄派人去搜查,却什么也没有查出来。那是府上有人早些时候便提前让人将香盏换了……”

“你府上何人有这个本事如此胆大妄为?”萧奕辞回忆着先前的事,问道。

“翦纭,她一向看不惯皇后,先前本就与皇后闹了很多矛盾,是她嫉妒心作祟,看不得皇后比她过得好。”萧璟翎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