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只觉得,自家娘娘一直在疏远着她。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对她说一些奇怪的话。

“本宫的安危,还无需一个婢女来护着。”覃宛抒冷道。

她不是自己那傻妹妹,自己已经独来独往惯了,有人成日里跟在自己身边反而不适。

若不是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她早就命人将彩霞给调去其他地方办事了。

彩霞从小跟在抒儿身边,了解得紧,这婢女跟在自己身边,自己迟早会暴露,她可冒险不起。

眼下时机已经到了,也是时候将人给除去了。

“娘娘,奴婢知错,是奴婢多嘴了。”彩霞见状,连忙垂首认错。自己不过一介婢女,有什么资格问主子要去何处。

抬眼之际,彩霞发现覃宛抒的袖口沾了血迹,心头顿时一惊。

自家娘娘一向爱干净,这衣袖上怎么会沾染血迹?

回想起今早给主子送衣服过去之时,衣袖是没有血迹的。

主子这是去干了什么,为何衣服上会有血迹?

“娘娘,您袖口怎么会有血迹?”彩霞弱声问道。

覃宛抒抬手细瞥一眼,视线移向彩霞。暗道:“观察得倒是仔细,你不妨猜猜看,这血迹从何处而来?”

“娘娘不会去了大牢……”彩霞顿时明白了什么。

先前那次去大牢,自家娘娘只是与皇后打了个照面,并未让其服下落子药。

难道这一次是因为皇后?

“皇后腹中的孩子真的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