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想听你拐弯抹角,有什么话,直接说出来便是。”皇帝脸色不悦,径直道。
“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臣妾便直言了。”
“此次翎儿之事?皇上可会要翎儿性命?”
“呵……皇后这是问的什么话?起兵造反,逼父退位,乃是死罪。朕怎么可能宽恕他?”
“皇上,太子是您的孩子,难道翎儿就不是吗?翎儿这样做,也是有他的道理,他又有什么错?当初若不是皇上不顾众臣反对,执意册封宸妃之子为太子。翎儿如今又怎么会走这么极端的路?”谢瑜质问道。
“皇后,你大胆!照您这么说,错的那个人还是朕了?”皇帝怒声问道。
“臣妾不敢!臣妾所言,皆是事实。”
“好一个皆是事实!皇后,你别忘了,你所得的一切,都是谁给的?”如今竟敢当着他的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臣妾自然不敢忘,但皇上也莫要忘记,之前答应诸位大臣和臣妾之事。”谢瑜提醒道。
想要息事宁人,谈何容易?岂非三言两语,便可阻止的?
皇帝脑海之中,不禁浮现出一个画面。
当年,依旧是在金銮殿上。
谢瑜得知那日皇帝要当着诸位大臣的面,册封宸妃之子为太子。便即刻赶了过去。
诸位朝臣都有不满,认为皇帝此言,是糊涂了,胡乱行事。册封储君一事,先不说早晚,谈早,萧奕辞虽贵为长子,但他是庶子,就算是储君,也该是皇后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