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辞儿,你说是严爱卿派人行刺于你,可有实证?”皇帝犹豫不决。毕竟严宓这些年来一直对自己忠心耿耿,替他分忧了不少难题。
秉着态度,不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萧奕辞拿出了令牌,晃了晃,冷声问道:“严丞相可识得此物?”
严宓见到令牌,神色慌张。
令牌为什么会在太子手中?
其他朝臣见状,纷纷议论:“这令牌不就是左相府里的吗?”
“看来刺杀太子殿下的刺客,果真和左相脱不了干系!”
皇帝见状,瞬间愤怒。“严宓,你好大的胆子,胆敢背着朕这样放肆!”
“皇上息怒!”严宓慌忙道。
“哼,刺杀太子,私吞银矿,这桩桩件件,朕就算是诛你九族,也不为过。枉顾朕平日对你那样看重!”皇帝大声呵斥道。
“皇上恕罪,老臣一时糊涂啊!都是老臣一人的错,还往皇上念在老臣曾经为皇上尽职尽责的份上,饶老臣一家人性命啊!”严宓连忙磕头求饶道。
皇帝气得脑仁疼得厉害。但严相毕竟又是老臣了,曾经也是自己的得力助手,但犯了大错,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前,他不可能会宽恕严宓。
索性把难题踢给了萧奕辞,问道:“辞儿,你说说看,朕该怎样处置严宓?”
“儿臣认为,严丞相既然犯了大错,就该打入大牢,择日问斩,以儆效尤。如此也好给诸位朝臣一个警醒,清楚藐视皇权,誓死不饶!”
皇帝稍加满意地点了点头,直接下了命令:“左相严宓藐视皇权,私吞银矿,刺杀太子,此乃重罪,罪不可赦。现打入大牢,于十日后午门外问斩。但,朕念及左相先前尽职尽责,忠心耿耿,便罪不及家人。”
严宓战战兢兢叩谢道:“罪臣叩谢皇上饶了一家老小!”
福公公会意,直接冲外面吼道:“来人啊!还不快将罪臣严宓押入大牢!”
“是!”两个御林卫连忙冲了进来,押着人便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