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卿萦拿着药瓶,出了内院,径直朝书房走去。
书房之内依旧灯火通明……
她上前敲了下门板。
“何人?”里屋传出声音。
“是我。”
“进来。”
聂卿萦推门而入。还未先说话,他便先一步开口问道:“你来干什么?”
说话之际,还不忘批折子。
“我自然是过来送药的。你额头上的疤痕有些显眼,这药是我今日赶制出来的,涂个三日,便能完全好了。”聂卿萦边解释边用手指沾着药往他那处走去。
手还没有碰到,就被他给躲开了。
“本殿不需要,你先回去。”他冷声道。
“我不走。”聂卿萦固执道。这不涂药,就破相了。
“本殿让你离开。”他的声音越发不悦。
“我……”她可委屈死了,自己好不容易花了大半个下午研制出来的淡疤药,他怎么不给自己面子,还要赶自己走……
她眼眸微垂,看着手上沾着的药膏。
见她如此,萧奕辞心情复杂,索性直接道:“快些涂,本殿还有公务未处理完。”
“哦!”给他涂完药膏,便自觉退下了。
他看了看她远去的背影,目光再次落到桌案上的那个玉瓶子之上。
翌日,晨。
萧奕辞一早便直接入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