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不理解,明明同样是公主,聂卿萦就可以做到矜持,循序渐进,知道轻重。而不是初见便能说出那样的话的一个人。
后来,她却以行动来证明她是真的喜欢自己。但几次三番说出的心仪他之类的话,全都被他当成了随口而说。
而他,从始至终没有再当真过。他讨厌萧菀韵,讨厌萧菀韵为了能让自己接受她,不惜在自己有生命之危的时候,还要逼着他,让他多看她一眼。
他也讨厌萧菀韵的不顾后果,明明知道燕州恶疫不容小觑,竟还是偷偷去了燕州。
他更讨厌萧菀韵为了能感动自己,便费尽心思来讨好自己。
可是现在……他回想起来,再也不觉得讨厌了。
萧菀韵一举一动里,都在告诉自己,她是认真的,不是没心没肺,随意闹着玩的。
小可突如其来的那句话,彻底击醒了他。原来……是他错了。
“你与菀菀之间的事,我很抱歉,不能帮忙。”聂卿萦满是愧疚。
如今这个情况,她帮他们之间任何一个人,都会对不起他们二人其中一个。既然这样,倒不如让他们自己去解决问题。
邬州,某座矿山处。
一身着青色官袍的中年男人站在露天阁楼之处,俯瞰着下面。
来来往往,传来了不大耐烦的催促之声。
“啪!”突然鞭子一抽,硬生生打在了干活的男人身上。
“干什么!偷懒是吗?麻利着些。”手握软鞭的男人凶神恶煞地吼道。
“是!是,官爷息怒,小的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