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要看一看,是谁敢和他耍花样。

可当他真的到了茶楼,便撞见了那一幕。

谢婉宁浑身是血摔在地上,聂卿萦满脸冷静,似乎并不慌乱,后来便是谢婉宁噼里啪啦地在他耳旁嚷嚷了个半天。

全是数落聂卿萦的话。他本以为聂卿萦会解释什么,只要她愿意说,自己便愿意听。

可当她看到自己之后,愣了良久,半个字都不曾说。

但谢婉宁毕竟受了刀伤,时间不容耽搁,他才带谢婉宁去附近的医馆包扎的。

他可真是没有想到,谢婉宁为了让他与聂卿萦决裂,不惜以自己做局,把自己的罪行,摘得可谓是一干二净。

甚至以聂卿萦的名义,让他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看这场戏。

只是谢婉宁错估了,总以为自己毫无破绽,她没有预料到,自己无形之中,露出了太多的马脚。

“既然你早就有所怀疑,为什么不告诉我?”

“萦儿给过本殿机会吗?”萧奕辞淡声问道。

“呃……”完了,这下把自己给整尴尬了。

她怎么把那么重要的事忘了?自己从回府之后便一直拒绝见他。原来,是自己误导了自己,没有给他说的机会。

“蹲着很舒服吗?还不快起来?”萧奕辞提醒道。

“……”她倒是想起来,不过好像蹲得太久了,脚麻了。

“怎么?还想继续蹲在这里?”萧奕辞再次问道。

聂卿萦连忙否认道:“我没有……就是蹲得太久,脚麻了。”

萧奕辞无奈地摇了摇头,便屈身抱起她,朝床边走去。

“那日你发烧,本殿未来看你,是本殿不好。”他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