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香,你可还记得本小姐先前在宫门外与你说的事?”
怜香点了点头,道:“奴婢记得,小姐说过,这个太子妃可能与熠王殿下有些不清不楚!”
“难道……小姐现在已经确定了?”怜香突然反应过来。
翦纭勾了勾唇,扯开话题问道:“对了,这些时日,嘉宁郡主如何了?”
“奴婢听说嘉宁郡主这些时日极其不安分,明眼里总是跟太子妃过意不去。像是不与太子妃对着干就不会善罢甘休。”
“真有此事?”
“确实不假!”
“近些时日嘉宁郡主那里发生的事,你与本小姐细细道来!”撂下这句话,便上了马车。
“是!”
凉亭内,二人对坐着,正在下棋。
皇帝落下一子,开口道:“朕听闻,近些时日,你与太子妃关系似乎有些不大和睦?”
“都是一些小事,让父皇费心了。”
“可朕还听说,是嘉宁找的事?”
“郡主尚还年轻,儿臣不会与她计较的,父皇无需担心!”毕竟是亲封郡主,皇帝自然是怕她在太子府受了欺负,吃了亏罢了。
“朕听说嘉宁时常往你府上跑,莫不是对你上心了?”
萧奕辞落子的手顿了顿,开口道:“父皇说笑了,儿臣视她如亲妹妹般,自然不会生了别的心思。”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朕也不好强求将嘉宁嫁于你,看来是朕会错了意,还以为你与嘉宁情投意合,打算把她赐给你做侧妃。”皇帝有些灰心了。
“父皇,承让了!”萧奕辞开口道。
“太久没有下过棋,还是生疏了。朕自愧不如!”
“父皇过谦了!”萧奕辞拱手道。
“时候不早了,你也去忙自己的事吧。”皇帝招了招手道。
萧奕辞起身应道:“儿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