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起行礼:“菀菀给皇祖母请安!”

“孙媳妇给皇祖母请安!”

“都起来吧!孙嬷嬷,赐坐,哀家今日要好好同她们二人聊聊。”

“多谢皇祖母!”聂卿萦和萧菀韵同时道。

太后看向萧菀韵,道:“菀菀,你也不小了,要是有一半萦丫头那样沉着,也不会惹得你母后生气了。”

所以说凤仪宫当时责问萧菀韵的事情太后已然得知了。

她没有听错吧?皇祖母居然夸她沉着?

“皇祖母缪赞了,孙媳妇在母国也是让父王操心坏了的,怎可做得菀菀的榜样?”

“萦丫头,你也别急着否认,哀家说能,便就能!”

“菀菀,你前些日子出宫彻夜未归,你母后知道了,能不责骂你吗?”

“皇祖母!”萧菀韵更不高兴了,今日请安莫名其妙地碰到一起就算了。皇祖母居然把此事当面拿出来说,她的脸往哪儿放啊?若是她这位嫂嫂知道自己是因为她而彻夜不归,到最后知道她撞见了君暮澜对自己嫂嫂的心思,那还了得?

这让她如何面对自己这位嫂嫂?

彻夜未归?何时的事?为何自己不知道?聂卿萦满脸疑惑。

“哀家瞧着,你比菀菀大不了多少,不如替哀家教化一下她,好让哀家和皇后省点心。”太后突然将目光放在她身上道。

“孙媳妇不敢当,教化晚辈是长辈的事,孙媳妇不敢造次。”聂卿萦连忙站起身,屈了屈腰。

太后见她开口拒绝,便也不太在意。“也罢,既然你不愿,哀家便亲自做主,再过一月,便是鸿斋诗会了。”

“菀菀,你也及笄一月有余了。到时候趁着诗会之际,你也好生挑选一番,趁早寻得良人。也好让你心里有个底!”

萧菀韵起身道:“菀菀知道了。皇祖母,菀菀身体有些不舒服,便先离开了。”

太后点了点头。萧菀韵走后,聂卿萦与太后聊了一下家常,便也出了永福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