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皇姑姑与娘藏得如此之好,那本郡主硬是要对着干,迟早会露出马脚的。”谢婉宁冷声道。

就这样,他们二人回了太子府。聂卿萦拽着他的衣袖,没有一丝想要放开的冲动。

“还要抓到什么时候?”他问道。

“你答应我,我就放!”

“执拗!”萧奕辞别过头去。

“不应就不应!小人……”然后就离开了正厅,回了绛雪阁。

萧奕辞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整日,聂卿萦都在纠结到底该不该坦白。躺在贵妃榻上,晒着太阳,敷着黄瓜片。

“公主!好好的怎么还往脸上贴黄瓜片啊?”小豆芽不解地问。

莫不是公主出了个府,回来就中邪了?

“你这就不懂了,黄瓜片,美容护肤的好东西呢!”

“额……”这东西能行吗?贴在脸上不就黏糊糊的?小豆芽满脸嫌弃地摇了摇头。

入夜,聂卿萦心里气鼓鼓地,一气之下便关灯睡觉,怎么还会像之前那样等着某人来啊?

萧奕辞在外面看着里面熄灭了烛火,便离开了。

又因为此等小事与他置气了。

次日,萧奕辞一早进了宫。

金銮殿内。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皇帝道。“如今边防小国竟时常扰我边境,朕忧心如焚,不知众臣有何解决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