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竹沥正好端着熬好的汤药走了进来。

可见聂卿萦还是这样原封不动地躺在那里,顿时便失落了。

“药放在一旁!”萧奕辞道。

竹沥只能乖乖照做,然后便与小豆芽一起退下了。

萧奕辞轻身坐在床沿边,就这样看着她的脸,一句话也不说。

他以为,她等不到他出来,便会回去,毕竟她是一个安耐不住性子的人,可是,她没有……

见她迟迟未醒,他也是痛心的,可是宫殿纵火之事真的是她所为的话。他到底是要宽恕她,还是责罚她?他内心是矛盾的,母妃是他最重要的人,她又何尝不是?他怕自己忍不住会吼她,怕她对自己的母妃不敬。所以才选择躲避她,可是终究是心软了……

他想站起身离开这里。却被一只软乎乎的手给拉住了。

“醒了?”他问。

聂卿萦睁开双眼,看着面前的人,她缓缓坐起身。

“为什么不见我?”她径直问。

“先把药喝了。”他别过头去将药端到她面前。

“你不说,我就不喝!”聂卿萦固执道。

“喝了它,本殿告诉你!”听完他如此说,她才接过药来,一口气喝完。

眉头紧皱,说不尽的苦。“唔……太苦了。”

“昨日在皇宫被鞭刑,你都没有吭声,现在喝个药,就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