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慢慢停了下来,聂卿萦这才拿开右手。
“公主,你的手出血了!”竹沥见着了,连忙叫了一声。
萧奕辞听见了,这才快步走了进去。聂卿萦站起身,准备去看他。却见他朝自己走了过来。
“见过太子殿下!”两个丫头连忙行礼。
“快去将金创药和纱布拿过来!”萧奕辞吩咐道。
然后又径直拉着她的手臂去了凉亭里面坐下。
他抬起她的右手,小心翼翼地拆开纱布。刚结的痂就这样被磨掉了。
见他微微蹙眉,聂卿萦只好开口道:“不疼的,伤口已经好很多了。”
“好很多?好很多还能流血吗?”萧奕辞直接二连问她。
“刚才只是个例外!”聂卿萦替自己辩解道。
“早知道对你伤口恢复有影响,本殿不该放任小豆芽和竹沥二人替你搭秋千!”
这时候两个丫鬟刚好拿着东西过来。便清清楚楚地听见了萧奕辞说的这句话。于是脚步放慢了些。
“你们二人还不快些!”萧奕辞催促道。
“唉?你那么凶干什么!”聂卿萦两眼干瞪着他道。
萧奕辞没有理会她,而是拧起盆中的白布替她擦走手旁边的血迹。
白布靠近她伤口的时候,疼得她直接一缩。
萧奕辞抓住她的手道:“不要乱动!”
“……”不动就不动,那么凶干什么?
趁他帮自己包扎的时候,聂卿萦又问了一句:“你这两日干什么去了?我这两日都没有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