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让我来这是有什么事要说吗?”她大起胆子问。
“自然是伺候本殿下沐浴了!”
“……”又来!她问:“尊贵的殿下怎么会没有一个或半个贴身伺候的侍女?何须我亲自去?”
萧奕辞笑了笑:小丫头倒是伶牙俐齿!
“侍女毛手毛脚的,哪有夫人亲自伺候得好?”
你哪门子的夫人?本公主这是迫不得已!你这夫人我可当不起,我是来要和离书的。
“这个……倘若我伺候了,殿下可否答应我一个条件!”她尝试着问。
“条件?可以倒是可以……只要不太过分!我应了你便是!说吧!”
聂浠颜连忙摆手说:“不过分!绝对不过分!我别无他求,只想让殿下同意与我和离。我知道殿下不愿意娶我,刚好我也是被迫而嫁!不如咱俩各自放手,这样不管是于殿下,还是于我,都好!”
“和离怎么能是你说可以便得承诺给你的?”
“怎么就不行了?”聂浠颜追问。
“你可知你身上的责任,它不是代表个人!而是代表一个国家。你这样!难道不是有很大的私心吗?”
“那又凭什么两国的和平非得系在和亲上面?而且你的行为告诉我,你一点都不愿意娶我。”
“你又哪里来的自信认为本殿下不愿意娶你?”
“我……我不管!你的种种迹象表明你很厌恶我!你若还有点良心,最好还是应了我!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俩以后互不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