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歹是公主,太子是万万不可动手的!”
“但终归不能冒险,我一个女子,大半夜进太子房间,甚是不妥。我还是另想他法吧!”
“那竹沥便继续去打听了,看还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聂浠颜点头。
熠王府上,浮碧亭中。兄弟二人正在下棋对弈。“皇兄就这样打算一直避着她吗?”
他迟疑了一下,走了一步棋,到:“再等一等,此事如若急于求成,势必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可皇兄如果再这样等下去,难免汐涴公主进宫不会告知于宫里的人。”
“倘若她想说,怕是早就说了,何必等到现在!”
“皇兄是怀疑这个公主也不是真的想要和亲,而是逼不得已?”
“此事不是之前就有怀疑了吗?”
萧璟翎想了想,道:“皇兄想让她主动开口?”萧奕辞点了点头。
随后又过了两天,聂浠颜的事情还是没有什么进展。聂浠颜和小豆芽正在绛雪阁溜达。走着走着,听到了两个侍女在说话,这音量,聂浠颜不想听到都不行。
一个侍女说:“唉!你知道吗?新婚那夜殿下连那公主的房间都没有踏进半步。第二日的请安,还磨磨蹭蹭的,最后落得独自进宫请安。连这几日,殿下都对她避而不见!”
另一个侍女说:“你说的是真的吗?她这么不受待见?”
“那还有假,大伙儿都看着呢!没想到啊!这个公主连讨人喜欢都做不到,枉费还是一个公主。”
聂浠颜走上前,小豆芽骂道:“谁给你们的本事议论主子了,怪罪下来也是你们两个区区侍女能担待的吗?”
两人立马跪地求饶:“太子妃,奴婢错了,奴婢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