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往日往母后寝宫跑都是这身行头。习惯了,自然就明白了。不过……这可是萦儿落水之后第一次这样来看母后,母后很高兴!”
“……”怎么这么巧?我这是弄巧成拙了?“母后说笑了。萦儿这次来,确实是有要事要找母后。”
“你说!”
聂浠颜点头表示懂了,道:“母后可以与父王说一说,让他别禁足我了,这禁足一个月的日子太不好过了!”
“现在知道错了?那你为什么还出宫?”她问。
“宫里太闷,想出去走走!”
“那怎么还逃避你两个王兄的视线,跑那么远?”
“萦儿久居深宫,既然出去了,哪是一个启都就能困住我的!”
“既然这么聪明,直接去找你父王啊!再不行就找你王兄他们去说情,事情不就解决了吗?”
“可是我试了,不行。”聂浠颜摇头说。
王后被这丫头吵得脑瓜子疼,本来想要打发一下她,说:“母后乏了,萦儿退下吧!”
聂浠颜心里懵逼:不是小豆芽说王后最心疼我了吗?这是什么行径?聂浠颜二话不说。既然口头上说不动,只得使用最后一招。她起身撩开裙摆跪在了王后面前。道:“母后,您就帮帮萦儿吧!我下次出去大不了和父王申请一下嘛!”
这话,没毛病。本就是她私自逃离。才惹得众人不悦的,倘若下次得了允许,不就顺理成章了吗?
王后终究还是心软了,便道:“好了,你先回去吧!你的事,母后会替你求求情的!”聂浠颜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然后行礼说:“萦儿先告退了”
聂浠颜回晨微宫的路上都是偷偷的,半路上差点遇到二王兄。幸好她积极跑得比兔子还快,才幸免于难。
一开门进去,小豆芽像个打机关枪一样,说个不停:“公主,你总算是回来了,差点……差点就瞒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