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了马,说:“你吃饱了可要听我的话了,我可不想从马背上跌下来,会很疼的。”马儿始终低头吃草,没有丝毫要理会聂浠颜的意思。
聂浠颜心想:算了,生而为人,何必和马一般见识。她听到了马蹄声,抬头一看,是江睦尘。
江睦尘不解,问:“你哪里来的这些草?”
“我就随身携带了一点,免的它不听话,我就……”还没有说完。江睦尘打断了她。
“你不会又想偷懒吧?”
“你……”她怂了。
“今日便围着马厩场跑十圈。”
她心里不好受:啥?凭什么?
“你在心里骂我?”
“没有没有。”她立马解释,生怕他还给她加重惩罚。
“你先跑完了,再来向我复命吧!我先走了。”
“等等。”聂浠颜马上叫住他。“你刚才说我跑完去找你,不是我骑马跑完去找你?”
“莫不是你还想偷懒?”江睦尘就这样无情的离开了。
“……”她心想:我若真这样跑了,岂不是会中暑啊?她指了指身旁的枣色马,说:“都怪你,害得我被罚。”
马厩场之中,小豆芽骑得还不错。难得从齐侍卫口中听到说她好,她太难了。
“齐侍卫,我现在可以骑马去找我家公子了吗?”他不说话,算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