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倾城脸色微红,恼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

她都已经竭尽全力了,暴君不说体谅几分,居然还笑话她!

沈倾城咬唇,她支起腰杆,不悦的抬声:“皇上既然嫌臣妾教的不好,那您亲自教便是。横竖秀女们都是来伺候您的,当然得您怎么舒服,怎么教了。”

沈倾城话中带刺,偏生面容精致明艳,衬的她发火也像在撒娇一般。

萧北凛眸中划过一道深意,薄唇勾起,淡然自若的负手踏出坤宁宫,完全没有打算出手援助的意思:“朕何时说皇后教的不好了?朕觉得你教的很好,是在夸你。皇后慢慢教,朕还要批阅奏折,就先去御书房了。”

眼看暴君丢下一堆烂摊子,自己走了。

沈倾城和一众秀女大眼瞪小眼,气得笑了。

狗皇帝就是狗皇帝,一点人事都不干!

好容易教课结束,沈倾城让凝波送走秀女,坐在凤椅上闭目养神,接过听雨递来的热茶。

她正要饮茶,鼻翼间忽然嗅到一股异常刺鼻的淡淡香味。

沈倾城倏地睁开凤眸,目光紧盯手中这杯白雾蒸腾的热茶,茶水清淡无色,却如同一面暗藏玄机的镜子,令人不得不防。

听雨见她不动,天真的问道:“娘娘发什么呆,怎的不喝热茶?”

“这茶,有问题。”

沈倾城搁下茶盏,指尖摩挲杯口,蘸取几滴茶水搓开,放在鼻尖轻嗅。

她没猜错,这茶里的药味愈发浓郁了,若非她喜爱喝口味清淡的白茶,而是喝那些气味浓郁的红茶、花茶,只怕就着了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