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在说什么,微臣怎么不明白?”沈从兴一愣,茫然的陪笑。
他记得林芳如不是去江南了吗?
林芳如走的时候,他还松了口气,以后再也没有人会打扰他和赵昕柔了,所以爽快的送走了林芳如。
“你不知道,那赵姨娘呢?”沈倾城冷冷看向赵昕柔。
赵昕柔垂着头,眼神闪烁。她一脸无辜的看向沈从兴,那狐媚子模样看的沈倾城怒从心起。
沈云晴那副做派,就是跟赵昕柔学的吧,简直如出一辙。
“我也不知道,夫人去了江南,我又没去。”赵昕柔道。
“是吗?既然都不知道,那本宫母亲在江南遇刺,至今下落不明的事,你们也不知道了?”沈倾城沉声质问。
听闻林芳如遇刺,沈从兴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遇刺了?这、这我真不知道。”
沈倾城冷笑,“本宫的母亲去江南的事,只有你们几个知道她的具体路线和行踪。不是你们还会是谁?”
她偏头看向赵昕柔,一双漆黑的眸子寒的渗人,让赵昕柔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本宫记得,赵姨娘似乎一直和本宫的母亲作对,她遇刺的事,赵姨娘就一点也不知道么?”
赵昕柔变了脸色。
她咬住嘴唇,求助的看向沈从兴,眼泪一直往下掉,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可怜极了。
“丞相大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我的,我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哪里会刺杀夫人。我真的是清白的呀,我哪里有那样的能耐。”
赵昕柔说着,哭倒在了沈从兴的怀里。
沈从兴不敢得罪沈倾城,可也舍不得自己宠爱的侍妾,尴尬的两头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