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沈倾城端着汤药上前，放在了萧北凛身边，顺手拿出了银针，轻轻试了试，看着上面没有变化，这才后退一步。

汤药黑漆漆的几乎能倒映出她侧影，一如她愈发低沉的心情。

“爱妃亲手熬的？”

萧北凛有些诧异，隐隐感觉哪里不对，明明沈倾城不愿意下厨做这些，今日倒是变得勤快了起来。

“是。”

沈倾城眼神闪了闪终归于平寂，抿抿唇后，对着萧北凛宛然一笑，“皇上先忙，臣妾回去了。”

怎么今日倒是变得奇怪了起来。

正当萧北凛以为沈倾城会直接离开时，她带着身边的小路子停了下来，回头看向萧北凛，眼圈微红。

硬是撑着一模笑容，压抑着哽咽的声音道，“皇上，若是有一天，您当真要杀了臣妾，不如念在臣妾这么久侍奉的情分下，放臣妾出宫。”

“倾城……”

萧北凛莫名心里咯噔一声，还想开口，沈倾城却笑着摇了摇头。

“我无事，快喝药吧！”这一刻，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矫情，却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养心殿。

也许再见，就是仇人见面了吧！

看着手边的汤药，萧北凛内心莫名的慌乱，沉思片刻才忍不住轻声呢喃，“今日她有点奇怪。”

“皇上，奴才认为，宸妃娘娘就应该这样照顾您啊，您看多贴心，还将汤药送来了。”

“嗯。”

他沉闷的应了一声，却隐约觉得那个眼神不对，可倾城总不会害他的，这么想着才二话不说一饮而尽，随后继续埋头处理奏折。

出了门，沈倾城的眼泪终于滑了下来，天寒地冻，眼泪很快便会导致脸上冻伤，小路子赶忙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手绢儿，“娘娘，您快擦擦。”

接了过去，沈倾城擦了擦泪珠子，直奔关雎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