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娘娘,若是您出了什么岔子,皇上定会大怒的!”

沈倾城的脚步并未因为二人而停下,反倒是更快了,刚一进门,恰好林芳如在里面听到了沈倾城的声音,还以为是幻听,匆匆出门便瞧见了沈倾城。

顿时惊喜不已。

“宸妃娘娘!”

“母亲!”

沈倾城见到林芳如,一路小跑的凑了过去,一把抓住了是林芳如的手掌,“母亲,您生病了么?哪里不舒服?让我给您瞧瞧?”

听到沈倾城说自己生病了,林芳如一怔,“我……我没有生病啊。”

“什么?可是母亲,你送的信笺不是说自己重病么?吓得女儿连皇上都未曾告知,匆匆来了。”

信笺?

这下林芳如更是一头雾水,摇摇头,迷茫道,“我也没有让人给你送过信笺,是有生过病,可不过是风寒发热,如今都痊愈了啊,这是谁给你送去的信啊?”

林芳如绝对没有理由欺骗自己,沈倾城面色一沉,身边的听雨与凝波也傻了。

明明确认过,那上面就是林芳如的笔迹啊。

“沈云晴,一定是她!”

沈倾城一口咬定,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冷气,林芳如看出沈倾城的怒火,安抚似的拍了拍沈倾城的后背,“好了,你这一路上也是奔波,快些坐下吧。”

沈倾城坐在了外面的竹椅上,与林芳如正说话,门外走进来一道身穿银白色衣袍的男子。

墨发被冷风吹的三三两两飞扬,眼神落在沈倾城身上时,满是惊艳与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