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好了事,也到了春耕的季节。

她的豆腐坊电磨已经安排好了,还差罐头设备安装。

“眼看着什么都安排好了,可要种地了,这豆腐坊也开不起来啊。”大姐一直踌躇满志,而且她地都抱出去了,就想干一番事业。

李逆逆笑道:“不着,春耕秋收是天大的事,大姐你听过秋后问斩吗?人家古人都要收完地才能杀人,不然缺少劳动力。”

徐兴香笑道:“那古代的老皇帝挺不是个东西的,又要人家死,还要人家干活啊?”

所以说种地大过天嘛。

李逆逆也要种地,打算全种豆子,豆子在玉米之后播种,所以她最近也有不少时间。

她跟大姐一起,一边带孩子,一边收拾厂房。

这样过了三天,这天李逆逆本来打算去那边收拾刘静的前男友,突然房后传来嚎啕大哭声。

徐兴香抱住孩子下地,李逆逆也出去看。

只见李四妮光着脚,披头散发的坐在大门口哭,她脸上还有血迹。

李小江媳妇一边骂一边哭,“还不是你们自己家不干人事,你怨我干什么,怨你爹娘去,我容易吗我?谁知道爹娘给我嫁了这样一户人家,早知道我也不嫁了,现在让我怎么办?”

李小江站在屋檐下抽着旱烟一言不发。

六大听到声音过来问:“怎么了?”

没人回答。

六大扒拉一下李四妮:“咋回事?谁打你了?”

李四妮张大了嘴‘啊’的一声,“我爹娘死了,全死了,他们这两个畜生要把我赶出家,要把我卖了……”

“李传宝死了?两口子都死了?”

村里人顿时议论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