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给徐兴芳转正,他和徐兴芳结婚没有房子。
老爷子死了,他被开除了,单位要把房子收回去。
赖金凤男人活着的时候把房子花了一点钱买下来了,他们家没有。
所以他跟母亲和儿子扛着债务还要无家可归。
“徐兴芳,李逆逆,你们不让我活,我也不能让你们好过!”
苟志强咕咚咕咚喝了一瓶白酒,将酒瓶子往门上一摔,然后揣着把杀猪刀就出去了。
“后来呢?”李逆逆回家后小虎子一直追问苟志强的下场。
李逆逆摊摊手道:“后来?后来他喝多了啊,一瓶50度的小高粱还不多吗?他想找你二姨要钱,可是他没走多远的路就遇见了副厂长媳妇,副厂长媳妇也扎了个红纱巾,他认错了人,又不敢杀人,把副厂长媳妇打了一顿,牙齿打掉两颗,法医说是轻伤,要蹲几年了。”
当然是副厂长家使劲儿了,别看副厂长喜欢摸别人媳妇,自己媳妇可不愿意让人摸。
这还是副厂长心好,若是定下流氓罪,苟志强说不定连活路都没有了。
苟老太太死了丈夫,儿子又进去了,散尽家财准备捞儿子出来呢。
至于他们家那个小崽子,家里大人接二连三的出事,他在学校学不好,见天被人打,也没人帮忙出头。
恶人恶报,说的就是这种爽感吧。
小虎子听得眼睛亮亮的,“小姨我们以后不用怕他报复了吧?”
李逆逆点头,“三五年他是出不来的。”
等他出来,世界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他们能不能碰在一起还两说。
再不济,再给他送进去。
二姐的事总算是告一段了,食品厂的生产线也建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