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农村人就是皮糙肉厚,那么吹都不招供,看她还能挺多久。”
李岁荣对着门里感慨,然后低头看看手表。
丈夫快要下班了,她不能再等了。
她跟手下的同事交代一下,“这个女魔头很难缠,晚上把照明灯挪过来,不要让她睡觉。”
反正人已经到了她的手,她多的是时间和手段跟这个人慢慢磨。
交代完,她开着单位的公车回了家。
家里只有哄孩子的保姆和做饭的保姆在,丈夫和李岁寒都没回来。
李岁荣心头突然一颤,李岁寒这个小贱人。
她赶忙打电话给养父母,是养父接的。
李岁荣想了想,只跟养父说了几句慰问的话,然后问,“大姐在吗?”
他们的大姐是姨母家的遗孤。
跟她关系最好。
李正雄把电话交给外甥女就去给老伴拿药了。
李岁荣听见崔云云的声音急忙问道:“大姐,寒寒到家了吗?”
“没有啊,寒寒不是在你那边上班吗?她怎么要回家了?”
李岁荣语气委屈道:“寒寒太不听话了,跟一个投机倒把的女人交了朋友,那女人行为不端跟黑老大当小蜜,还杀过人,我正在抓人的时候她阻止我,我就说了她两句,估计是跑回家跟爸妈告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