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逆逆在以前这种场合下,她都是站在炕稍儿,尽量低着头不让别人看见自己。
今日她就坐在炕头六大旁边,微微仰着下巴,是全场的焦点。
她很不屑的看着铁柱娘道:“那我是怎么害你们的,请你好好说说,我家是有陷阱,但是那是我家啊,我在自己家下陷阱,你若不是三更半夜去我家偷鸡摸狗,你能掉下去?”
“我倒是想赔给你,我还想赔你一个房子呢,给你你配拥有吗?”
话是很难听,但是理儿是那么个理儿。
六大点头,“这也不怪三妮!”
铁柱娘诧异的看着六大,“不怪她?我儿子被夹了腿,我被夹了胳膊你说不怪她?你们还讲不讲道理?”
“是她让我们去的!”她想了想,眼珠一转又补了一句。
李逆逆不出声,显然这个问题根本不用回复。
六大和几个长辈倒是气的面红耳赤,“三妮让你们去干什么?半夜去他们家偷东西?”
所以这件事一旦定性为偷东西,就拿不到赔偿。
铁柱娘叉着腰道:“我们可不是去偷东西的,我们是娶媳妇!”
刘二娘一听姐姐这话,恨不得缝上她的嘴,她提示道:“你乱说什么?”
偷东西确实不可能,可三妮也不是傻瓜,怎么可能让铁牛半夜去找她。
这话更没人信好吗?
铁柱娘沉下脸道:“什么我乱说,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