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黎想着连旗这一路以来的操心操力，“他像我们的小月老。”

“月老是什么？”连渊拧着眉问。

“天上掌管姻缘的神仙。”

连渊煞有其事地点点头，“那我能求求他，让我们生生世世都在一起吗？”

南黎眼底浮现一片浅淡的湿润，“可以啊，不过如今的环境下，过去的神殿庙宇都被毁了。”

“心诚则灵。”

南黎点头，用力握住他的手，“心诚则灵。”

中心区域有沙发，两人坐在上面，看着满室的花海聊天。

她靠在连渊的怀里，手指拨弄他衣服上的纽扣问，“你怎么不解释一下，你就是侍渊的事？”

连渊恍然一愣，“你猜到了？”

“其实早就有所怀疑，只是没有证据。”

“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他好奇地问。

“一起做任务时，觉得熟悉感太强，后来很多细节里，都有所怀疑。”

“黎黎。”他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所以你早就觉得我与众不同了对吗？”

“嗯。”她也不避讳这种想法，“我甚至还想着，反正你都死了，那就跟下一个人开始新的感情算了。”

连渊心脏骤然失重，抱着她的手臂收紧力道。

“可原来让我反复喜欢上的，是同一个人。”南黎轻笑。

连渊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所以我们命中注定是要在一起的。”

南黎喜欢这个词。

命中注定。

就好像无论发生什么，无论这条路布满多少荆棘和坎坷，她都不用害怕，因为知道故事的结局，注定是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