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换一边补充，“你们不会继续研究改造他们吧？”

祁盛一顿，没第一时间反驳。

这其中有很多小孩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送福利院也是送，留给他们培养也是一种去路。

当然，也是要问询孩子们的意见的。

“看来我猜的没错。”南黎低头系着扣子。

胸口的伤虽然不致命，但是真的疼，止疼药起的作用很慢。

她没心思顾忌其他人，现在只想回家。

阿尔法一死，心底巨大心结就散了。

可散了之后，她只剩一片迷茫。

都说人活着，得有个目标。

她要考虑的是，下一个目标是什么。

至于这些孩子该怎么处理，不在她的考虑范围。

祁盛视线落在她身上，从连渊失踪后到刚刚为止。

他能看出南黎凭借一口气硬撑。

而就在刚刚，那口气散了。

她像一朵胡乱飘荡的浮萍，没有目的，也没有方向。

忽然，一道矮小的身影从队伍里蹿了出来。

那道小身影来到量仍恩前，伸手扯了扯南黎的裤腿，仰着头道。

“老大……我能不能求你一个事。”张小花乱糟糟的小辫子看起来像一只毛茸茸的小狗。

南黎系好扣子，“什么事？”

“你和我妈妈认识对不对……那能不能求你们，救救我妈妈……”

提起秦怡，张小花眼里的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

南黎想到末世下，那个在极寒情况下，坚强地生下孩子的女人，以及那个为了她不顾一切的丈夫。

没等南黎回答，祁盛蹲下身，捏了捏张小花的脸蛋，“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