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黑袍笼罩着一团黑洞洞的空气。

“是吗,对我有兴趣,那就放了他。”

南黎动了动麻痹的右手,从冰棺上撤下来,尝试着一同收进空间里。

额头的冷汗,被雨水冲刷不见。

那股痛意,让她眉眼出现皱痕。

“哦~我知道了,你想把他收进你的……空间里?”

南黎呼吸一滞。

“一百二十多年前出逃的实验体,百年通缉令上的人,南惜晴的特有基因载体,就是你,叫什么来着,好像叫……南黎?”

南黎浑身的血液被冰封住。

她的名字是她于胚胎时期告诉南惜晴的。

这个人怎么会知道?!

“惊讶吗?我更惊讶才对,一个苍烟竟然耗费你这么久的时间,能力真的是大打折扣,而且,你似乎忘了很多事,譬如,你独特的能力。”

南黎心脏如擂鼓般震响。

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的一部分基因,来源于我。”

南黎再次回复双手抱住冰棺的动作,警惕地盯着那人。

“所以呢,你想让我叫你爸爸?”南黎嗤笑。

她还在努力将冰棺挤压进空间。

但那股胀痛,让她呼吸乱了节奏。

太疼了。

被刀捅都没那么疼……

忽然,对面男人轻笑着挥手。

冰棺瞬间脱离她的掌控,种种插进侧方的地面。

南黎惊恐的扑过去,小心看向里头的连渊。

他没有因为这股震颤而醒来,反而呼吸更加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