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黎跟着出了房间,目送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转身回屋前,她仰头看了眼黑漆漆的天空。
星辰被薄云遮盖,阴天了。
四下空旷寂寥,所以偶尔冒出一声鸟叫就显得极为明显。
鸟叫?
避难区那头可听不到鸟叫声。
南黎没放在心上,回房后,她重新检查了一遍前前后后的门窗封闭情况。
确认窗户反锁,从外面打不开,这才稍稍安心。
至于房子里有没有隐藏的摄像头,这点她根本不担心。
徒牢一眼就能看出来猫腻,他不说,显然是安全的。
去浴室里,摆上常用的洗漱用品用具,又拿出两双男女款的橡胶拖鞋放在架子上。
又回到卧室,将床上用品整理好。
然后站在卧室里叉着腰深思还要放一些什么。
看到左侧空荡荡的床头柜,她唇角浮现笑意,立刻拿出插着山荷花的花瓶摆在上面。
满意的点点头,这才下了楼。
阿凡达瞪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看着她。
南黎立刻领会到了它的意思,在它空荡荡的饭盆里加了狗粮,撒了点羊奶粉和肉松碎。
客厅里也用不着放太多东西,厨房才是重点。
拎过角落里打包的袋子,将里头的锅碗瓢盆都一一搬出来,放进空置的架子上。
最后去储物室看了眼里头的物资,然后关门上楼。
卧室当初因为没有玻璃的遮挡,雨水飞沙都灌进来,在墙壁和地板上留下不少污痕。
南黎直接拿出淡色系和木色系的墙纸,将污染的部分全都贴住。
不久后,房间贴满了大大小小的创可贴,虽然看着有点怪,但也别具风格。
连渊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