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聆伸手戳了戳韩风,他立刻领会她的意思,“这样吧,4:4:2,江大哥和南黎姐各占4,我和冬聆要2就好。”

南黎,“……”

遇到这么谦让的合作伙伴,一下子给她难住了。

“都别谦让了,江敛4,韩风和冬聆3,我和南黎3,就这么定了,散会。”

连渊一锤定音,拉起南黎的手腕,给阿凡达一个眼神,便往外走。

他一边走一边旁若无人的嘀咕,“姐姐,我腰酸背疼,你给我按按呗?”

南黎斜了他一眼,一时间分不清他是装的,还是真的。

九点刚过,气温就已经升到五十五度。

空气就跟下了火一样,室外根本没法待人。

裸露在阳光下的皮肤,晒一会,就觉得又痒又疼的。

回到家后,阿凡达直接四爪一伸,肚皮贴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南黎去卫生间洗了胳膊,因为上午没来得及戴冰袖,以至于现在胳膊通红一片。

连渊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从茶几下方拿出一只晒后修复膏,“雇了工人,干嘛还要自己做。”

他语气里更多的是心疼。

南黎往后仰,脊背贴在靠背上,享受着专属护理,“省点是点呗,而且我前世得来的经……”

说完,她一下子就愣住了。

连渊正低头认真的往她胳膊上涂抹药膏,闻言,动作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一双眸含着探究和不解,看向她。

南黎吞咽着口水,心虚疯狂上涌。

刚刚压根就没多想,也因为在连渊跟前,她从不设防,一顺嘴就给秃噜出来了。

如今她重生的事,没有任何人知晓。

她说出来,连渊会不会把她当精神病看?

顿了顿,一脸平静的继续道,“我以前看人说,这种混合型工作,必须有人牵头努力干,才不会有人偷懒。”